王氏胃有毛病的,一饿就会疼,她背地里偷吃偷喝,明面上做出不吃不喝的样子,想要闹事儿,结果张司音先是引出老鼠吓一吓王氏,接着又以老鼠和孝顺为由,把饭菜什么的都撤走,防止王氏偷吃,引得王氏胃疼。

“然后母亲又吃又喝啦。”裴衡道。

裴景蓬点头:“没错。”

青箩接一句:“世子夫人还做了一些事情,国公夫人如今每日都安稳地待在松青堂,身子康健,心情也平和。”

张司音是个有本事的人,以前手上没有权力,裴景萧又残疾又暴躁,她什么都做不了,如今有了掌家权,裴景萧又变好了,她还有了身孕,收拾王氏跟玩儿似的。

江照月由衷的喜欢和佩服这样的女子。

裴景舟满意地点头。

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。

青箩有些心不在焉了,时不时朝殿外瞟一眼。

江照月知道她在等杜鹃和晓露。

杜鹃和晓露就在这时候出现了。

青箩一愣,像做梦一样看着两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影。

杜鹃和晓露一眼认出了青箩。

青箩眼睛通红,嗓子发干:“杜、杜鹃……晓露……”

“姐姐!”杜鹃朝殿中跑来。

青箩顾及宫规的时候,听到江照月道:“不必在意规矩,快去和你亲人团聚吧。”

她立刻朝外奔去:“杜鹃!”

“姐姐!”杜鹃扑到青箩怀里就开始哭:“姐姐!我终于见到你了,我终于又见到你了,我好想你啊,呜呜呜,姐姐,我天天都想你呜呜呜,我恨死他们那些坏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