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皇后不悦道:“太子想让本宫自乱阵脚,本宫偏不如他的意。”

言芷点头:“对,姑母只要好生待在顺宁宫,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,我们再对付太子妃。”

对。

以不变应万变。

想到这里,皇后一下就轻松下来,端起旁边的茶碗悠悠地抿了一口,道:“到时候对付的就不是太子妃一个人了。”

言芷诧异。

皇后望着她,笑而不语。

角落中的红药,将这些话听的一清二楚,晚上就告诉了裴景舟和江照月。

裴景舟闻言哼笑一声。

江照月道:“皇后和言芷有点聪明,但是不多。”

裴景舟点头:“他们若是动了,我们可以抓住马脚;他们若是不动,我们可以更好地查一查秋猎之事。”

江照月接话: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查一查,肯定可以查出来一些线索。”

裴景舟点头认同。

江照月转而道:“对了,你不是把言芷逐出京城外了吗?”

裴景舟蹙眉:“看来母后又暗中把她接回来了。”

江照月不可置信地望着他。

“怎么了?”裴景舟问。

“你不是储君吗?”江照月问的直截了当。

裴景舟接受良好地点头:“嗯。”

“你就算没有一言九鼎,也有一言八鼎吧?怎么你的话,他们都不听啊。”

裴景舟无奈一笑,搂着江照月的肩头,一边朝卧房走,一边道:“储君也是人,不是神仙。”

“说的也是。”江照月点点头,又道:“可是你的权力也太小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