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舟从善如流道:“母后,请说。”
皇后便道:“言芷从小就仰慕皇上丰功伟绩,感谢——”
“啊。”江照月忽然轻呼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裴景舟转头问。
江照月道:“有个虫子飞过去,吓我一跳。”
“昨天刚刚下过雨,这里蚊虫多。”裴景舟看一眼青石板路旁边茂盛的花卉,望向皇后:“母后,我们进殿说吧。”
“进殿说吧。”洪启帝率先向大殿走。
“母后,请。”裴景舟道。
皇后不得不跟着洪启帝进了大殿。
裴景舟和江照月随后。
到了大殿,洪启帝端起茶碗喝茶。
裴景舟出声:“母后,你说吧。”
说!
说什么说!
三番两次被打断话,再强行解释下去,只会让人觉得过于刻意,居心叵测。
皇后在心里恨死裴景舟和江照月这两口子,面上还是端着皇后的样子,跳过言芷这个话题,免得真把言芷和洪启帝凑在一起,道:“言芷就是仰慕皇家风范,来开开眼,不说也罢了,倒是太子和太子妃这几日在镇国公府待的如何?”
见皇后不提言芷的事儿了,裴景舟和江照月也不说了,他们向帝后说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。
转眼就到了午膳时候。
皇后命人摆膳。
江照月几人在顺宁宫用了膳,便离开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,皇后狠狠地拍到桌上。
言芷忙问:“姑母怎么了?”
“还不是因为太子和太子妃两口子!我就没见过这么无礼难缠的!”皇后忍了一整个上午,现下终于忍不住了,一顿辱骂之后,望向言芷:“幸好皇上不是好色之人,不然就凭那两口子的几句话,你现在已经成了皇上的后宫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