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的马车自然无须检查。”这大晋是皇上的,未来是太子的,他们两个是全大晋最不能忍受通敌卖国的人,马忠自然相信的。

裴景舟却坚持道:“裴敬,带马中尉检查一下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马忠连连拒绝。

裴敬却带马忠检查一遍。

二人自然不会检查裴景舟和江照月二人正所乘的马车,不过,裴景舟把态度是摆出来的。

马忠更信任裴景舟:“卑职已经检查完毕,太子殿下马车中并无陈玄墨。”

裴景舟点点头:“那孤先回宫了,辛苦马中尉了。”

“这是卑职应该做的。”马忠嘴上这样说,心里却因为太子刚刚的秉公办事、体恤下属而对太子观感极好。

裴景舟没有多说什么,放下车窗。

马车车队再次行驶起来。

江照月和裴景舟看了一眼暗间,什么都没有说,到了东宫之后,二人先去沐浴更衣,准备见帝后。

“你可以去顺宁宫吗?”裴景舟问。

江照月诧异地反问: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
裴景舟单手握拳,抵到唇边,轻轻咳嗽了一下,似是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
江照月瞬间明白了裴景舟的意思,但她故作不懂,问:“什么意思呀?”

“就是……”裴景舟欲言又止。

“就是什么呀?”江照月搂上裴景舟的腰,昂起明媚的脸蛋,望着他的俊脸。

裴景舟看出她眼中的狡黠:“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江照月装傻。

裴景舟无奈,只好道:“就是还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