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身前来京城,汪府尹应该不知道吧?”裴景舟问。
陈玄墨瞪着裴景舟。
“你但凡和他多聊几句,就知道边州发生的一切,与孤无关。”裴景舟知道汪府尹是凭借实力,一点点升上去的,虽然远离京城,但汪府尹是个聪明的,一定知道边州一些事情的暗涌。
只是不好明说,是以年轻气盛的陈玄墨并不知道内情,直接跑来京城想要报仇之类的。
陈玄墨在边州听说过一些太子的事儿,他一直以为太子就是个冒进贪功的蠢材,结果太子非但长相出众,还极其聪明,三言两句就知道了他和汪世伯、父亲、边州等等的情况。
可是他们确实是因为太子而损失惨重,他不能掉以轻心。
“不信是吗?”裴景舟问。
“自然不信。”陈玄墨坚持。
“行,带走。”裴景舟道。
陈玄墨问: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裴景舟不理他,转头看向江照月:“我们走。”
江照月跟着裴景舟出了客房,才道:“殿下,你不能杀他。”
裴景舟这次没有吃醋:“嗯,我不会杀他。”
“也不能伤他。”
“不伤。”
江照月不明白了,问:“那你要把他带到哪儿?”
裴景舟道:“带回东宫,好好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