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”江照月毫不迟疑地反驳。
红草点头。
裴景舟下意识地看向江照月,越发相信她看不上陈玄墨,想到自己还为此和她闹一通,心里不由得愧疚。
“这是边州将领都知道的事!”陈玄墨坚持:“当今皇太子为了能够坐稳皇太子位,冒进喜功,不但收拢朝臣之心,还下令边州将士与临国开战,害得我们损兵折将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江照月立马否定。
“你去问他。”陈玄墨转向裴景舟。
不等裴景舟说话,江照月出声:“我不用问他,我知道这事儿肯定有人冤枉他。”
陈玄墨不可置信地望着江照月:“你——”
“你自己想一想,皇上尚在,他这样明目张胆地拉拢朝臣、无视士兵,对自己有什么好处?”江照月问。
陈玄墨立刻道:“他并非明目张胆!”
江照月顺势道:“那就是暗中操作。”
“没错。”陈玄墨不否认。
江照月哼笑一声,颇有些裴景舟那股高冷劲儿:“既然是暗中操作,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?”
陈玄墨道:“我有证人。”
江照月反问:“证人呢?”
“证人是我兄弟,可惜他不在了。”
江照月问:“他若是被骗了呢?”
陈玄墨不相信:“不可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