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痛呼出声。

裴景舟立即安抚,各种安抚。

江照月又疼又恼又生气,慢慢都化在裴景舟温柔安抚中消散,温柔却很快消失,这狗男人又变成一头狼,将她密密匝匝地包围住,一点点地享用。

当然。

她也终于体会到小黄文、小黄漫里描述的愉悦,整个人像窗外的树枝,在风雨中颤抖、摇摆……直到风停雨歇。

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,反正睁开眼睛的时候,极其的口渴。

“要喝水吗?”裴景舟神采奕奕地躺在床上。

“要。”江照月一出声,嗓子都哑了。

裴景舟连忙下床,端来温水,将江照月搂在怀里,喂她喝水。

温温的水,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江照月整个人舒服多了。

“还喝吗?”一碗温水没了,裴景舟问。

江照月摇摇头。

裴景舟将水碗放到旁边小杌子上。

江照月诧异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喝水?”

裴景舟摸了摸鼻子,实话实说:“你一直在叫。”

江照月立即想到从沾到床开始,她就一直……她伸手往裴景舟胸口上打:“混蛋,平时一副不要不要的样子,结果真的要的时候,就是禽兽!”

“别打别打。”裴景舟笑着握住江照月的拳头,有些赧然道:“我不知道这种事情……会这么让人失控。”

“啊!”江照月忽然叫一声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我胳膊上。”江照月看到自己胳膊上都是草莓印:“都是你亲的。”

裴景舟拉开自己的衣裳,脖子上、胸肌上、腹肌上……除了草莓印,还有抓痕,一道又一道的,他低声道:“你也挺禽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