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曾经名声很差很差,贵妇贵女们举办宴会,鲜少邀请她出席,免得整出什么不可预知的丑事儿,连累他们的声誉。

裴景舟真不知道她还有朋友,纳罕地问:“什么朋友?”

江照月也觉得所谓的“朋友”有些不靠谱。

可是编都编了,索性就编下去吧。

她回道:“就是儿时的一个朋友啊,后来她去了外地。”

“叫什么名字?”裴景舟有些怀疑。

江照月赶紧回顾连载书中的内容,尽量揪出来一个人,既和承宁侯府有点联系,又和陈玄墨有关系,还不会让裴景舟怀疑的人。

她绞尽脑汁地想。

想啊想啊。

她还真想出来一个人,忙道:“汪悦儿。”

“汪悦儿?”裴景舟半信半疑。

“没错!”江照月点头:“她父亲是边州府尹,每年上京述职的时候,都会带着她过来,所以我就和她认识了。”

边州汪府尹?

确实有这么一个人,与承宁侯府有些交集,每年都会带女儿进京述职,裴景舟相信了江照月的话,接着又听到她说:“汪悦儿说陈玄墨风度翩翩,气质不凡,一双深情漆黑的丹凤眼却大气疏朗,是世间数一数二的美男子,还说——”

“不必说了。”他面色不悦地打断,转头就问陈玄墨:“你做了什么坏事?”

不待陈玄墨说话,江照月连忙解释:“他没有做坏事,他是好人。”

裴景舟脸一下黑了:“好人受这么重的伤?”

“好人就不能身受重伤了吗?”江照月反问。

裴景舟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一点道理也没有,他转而说别的:“好人会扒人马车?”

江照月立刻解释:“他肯定是有苦衷的。”

裴景舟又问:“你怎么知道他有苦衷?”

江照月很笃定道:“没点苦衷,谁会有路不走,偏偏去冒险扒马车,何况他还受了这么重的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