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理直气壮:“好久没有看到你了,亲一亲也不行?”
“行行行,不过先别亲,我们得回镇国公府了。”
“走。”江照月一下坐了起来。
裴景舟跟着坐起来。
二人收拾一番,走出厢房,青箩已经推着裴景蓬等在门口了。
“小蓬,什么时候来的?”裴景舟问。
“回太子殿下,公子天不亮就醒了。”青箩道。
裴景舟沉脸:“没有好好睡?”
“好好睡了,我这几日都睡得特别好。”裴景蓬昂头寻求青箩的认同:“青箩,是吧是吧?”
青箩笑着点头:“是,公子这几日睡得好,吃得好,身子恢复的也不错。”
裴景舟也看出来裴景蓬脸色好了很多,便没有计较他起太早一事,道:“那就出发吧。”
裴景蓬重重点头。
担心裴景蓬身子有不适,裴景舟、江照月和裴景蓬、青箩坐一辆宽敞的马车上。
青箩认真地裴景蓬的腿上盖上毯子,小声询问:“公子,可有不适?”
裴景蓬笑:“放心,我没事儿。“
青箩依旧不放心,时不时注意着裴景蓬的脸色、手温等。
很快地,马车出了皇宫。
行了没一会儿,熙熙攘攘的人群声传来,中间夹杂着“羊肉汤,又香又浓的羊肉汤”“烧饼,刚出炉的烧饼”“卖豆腐啦”等等高亢的吆喝声。
香味也在这时候钻进车厢。
裴景蓬一愣。
青箩也有几年没有感受过人间烟火气,忽然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