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敬适时地扶了她一把。
“多谢。”香巧道。
裴敬没说什么。
江照月向来大胆,私下各种调戏裴景舟,占尽他的便宜,虽然现在听不到他说“自重”“矜持点”“正经点”等等话了,但次次都可以看到他面红耳赤害羞的模样。
可是!
可是!
可是古板的他,现下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直接抱她。
这、这、这是什么情况?
她一头雾水地唤:“殿下,你怎么了?”
裴景舟突然回神儿,忙放开她,一边从头到脚地打量她,一边着急地问:“你怎么样?受伤了没?吓到了没有?”
江照月道:“没有啊,恭房明亮又干净,怎么会受——”
“恭房?”裴景舟抢白。
“嗯。”江照月点头。
裴景舟问:“你去恭房做什么?”
江照月压低声音道:“我看戏的时候,水喝多了,出恭。”
“出、出……”裴景舟话未说完,皇后等人着急走过来。
多嘉公主出声解释:“大皇嫂,你终于出现了,大皇兄回到戏园,看不到你,以为你出什么事了,又生气又着急,正到处找你,刚——”
“多嘉。”裴景舟出声。
多嘉公主立刻不敢再说话。
裴景舟望着江照月,心里一颗大石头落下:“没事儿就好。”
言稚衣也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皇后一阵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