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稚衣不知道裴景舟说话这样……毒了,以前不这样啊。
江照月闻言抿嘴,让自己不要笑出来。
皇后被噎了一下,这条路不通,她又换一条路:“今日是稚衣的生辰,大家都欢欢乐乐的,不若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“母后是这样处事的吗?”裴景舟问。
皇后张口结舌。
裴景舟接着道:“照母后这么说,元宵节、龙抬头、寒食节、清明节……一直到除夕,还有父皇生辰、母后生辰、儿臣生辰、太子妃生辰、二皇弟生辰、二皇弟妹生辰、多嘉生辰等等。
“全部加在一起,一年三百六十五日,每一日都有各种名目,是不是可以把所有遇到的事情,都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?”
裴景舟虽然清冷淡漠,但待人接物,温和有礼,今日却格外有攻击性,皇后招架不住,她也不敢太得罪皇太子,免得皇上动怒,对她、对言家都不是好事儿。
她缓了缓道:“太子说的是,是本宫一时没想通,好在太子提醒了,没错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漫衣做的不对,就应该得到惩罚,余嬷嬷,带三姑娘去宫事局。”
一个称呼而已!
一个称呼而已!
言漫衣不知道简简单单的一个称呼,裴景舟不计较便罢,计较了就必然受到惩罚。
她以为姑母过来了,看在她双目含泪的情况下,说两句好话,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,她想不到姑母会同意太子殿下的话,把她送进宫事局。
她顿时害怕起来:“姑母,姑母,我不想去那里,那里……”
皇后不理会她。
言漫衣又望向裴景舟:“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,我错了,念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——”
“余嬷嬷,带走。”皇后皱眉道。
“是,皇后娘娘。”余嬷嬷得了令,一手搂住言漫衣的腰,一手捂着她的嘴巴,把她往顺宁宫外带。
言漫衣唔唔地挣扎着,可她到底是后宅里养出来的娇女,根本没办法挣脱余嬷嬷的桎梏,就这样被带走了。
皇后心头不悦,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