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稚衣犹豫道:“可我……”
“尽力而为,失败了,姑母也不会怪你。”皇后温声道。
言漫衣闻言恶狠狠地瞪了言稚衣一眼,然后在心里埋怨皇后偏心偏到京城外了。
她转念想到自己以后还要靠皇后,便没有表现出来,还顺着皇后道:“是啊,二堂姐,言家把我们养那么大,我们应该回报的。”
“不错,漫衣说的很有道理。”皇后道。
言稚衣只好点点头。
“过几日恰好是你的生辰宴,本宫就在顺宁宫给你庆祝一番,到时候把太子也邀请过来,你和漫衣两人要把握一下机会。”皇后交待。
言稚衣点头。
言漫衣眼中都是野心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皇后道。
言稚衣和言漫衣一起应:“是。”
皇后叹息了一声。
“姑母怎么了?”言稚衣问。
“你们在东宫吃了闭门羹,本宫本想借此机会,敲打江照月一番,结果被她东拉西扯的,就给忘记了,就这么让她轻易地回去了。”皇后后悔不迭。
言稚衣道:“可能太子殿下不想见我们,与太子妃无关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言漫衣接话:“小时候我们和景舟哥哥关系那么好。”
言稚衣转向言漫衣:“你也说了,那是小时候。”
“二堂姐,你这样为江照月说话,是忘了她抢了你的心上人吗?”言漫衣直接刺言稚衣。
言稚衣也就看着清纯小白花一样,性子上也有些犹豫,但在是非上面,很有自己的想法。
她当即正色道:“三堂妹,我和太子殿下自小认识不错,但我们是清清白白的友人之情,我和他一没有私定终身,二无媒妁之约,何来心上人之说,你莫要凭空捏造。”
言漫衣开腔道: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