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觉得自己没法儿和她这样的人交流了!

言稚衣安静地打量着江照月,隐隐感受到江照月明媚下外表下的自由、明亮和洒脱。

多么独特的女子。

难怪裴景舟会被深深吸引着。

她不由得心生向往。

言漫衣则是觉得江照月愚蠢至极,根本配不上裴景舟,她一定要进东宫,为裴景舟撑起后宅。

“母后,你说是不是?”江照月问。

皇后抚了抚额,什么都不想和江照月说了:“太子妃说得对,本宫有些累了,你也回去吧。”

江照月这个时候没有再跑偏,当即顺着皇后道:“是,那母后好好休息,儿媳告辞。”

皇后摆手。

江照月带着香巧和红草离开。

言漫衣生气:“姑母,你看看江照月这种听不懂话外音的人,怎么能当太子妃?”

“她并非听不懂吧。”言稚衣道。

言漫衣转眸问:“那她在干什么?装傻吗?”

言稚衣道:“可能——”

言漫衣不给她说话的机会:“装傻一时,能装傻一辈子吗?最后东宫还不是要进去一堆女人?”

言稚衣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
“我看她就是传闻中愚蠢!”言漫衣道。

言稚衣道:“漫衣,不要这样评价人。”

言漫衣不理她,望向皇后道:“姑母,你怎么就这样让她走了啊?”

“本宫和她说话太费劲了。”皇后说什么,江照月都能曲解,她真的累的不想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