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江照月癸水来的时候,人都有些累累的,便问:“累吧?”
江照月没好气地道:“累。”
“那就好好休息。”裴景舟看一眼她身后的账本:“账本先别看了,过两日也可以的。”
江照月赌气:“不想休息。”
裴景舟好声好气地问:“你想干嘛?”
江照月望着裴景舟英俊的脸庞,忽然狡黠一笑。
裴景舟顿感不妙。
江照月果断道:“我要非礼你!”
“什么?”裴景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谁让你这个时候馋我的!”江照月用力推裴景舟的胸膛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裴景舟后退。
“我不管,我就要非礼你,进去。”
“进哪儿?”
“净室。”江照月硬是把裴景舟推进了净室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门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裴景舟的声音从净室传出。
江照月果断道:“扒光你。”
“不要闹。”
“就闹。”
“照月,别闹。”
“就闹。”
净室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、窸窸窣窣的声响和裴景舟无法克制的闷哼声:“江照月。”
江照月得意地笑问:“干什么呀?”
裴景舟说不出来话。
江照月跟着道:“我早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裴景舟喉咙间溢出迷人的声音。
江照月笑问:“殿下,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