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舟转向她,反问:“找你干什么?”
江照月一时也回答不上来。
裴景舟又问:“你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?”
江照月也觉得自己和言稚衣姐妹二人确实没什么可聊的,可是……她道:“可是你说‘不见’,她们肯定认为是我霸占你,不许你见别的女人。”
裴景舟浑然不在意地问:“那又如何?”
江照月道:“她们会说我善妒。”
“你哪里善妒?你分明大方的很,恨不得把自己的夫君送出去。”裴景舟语气又酸涩。
江照月自省了一下,问:“我有吗?”
裴景舟道:“母后要给我纳妾,你一点感觉都没有,这还不是大方吗?”
江照月理直气壮地道:“因为我知道这是你以后肯定会走的路。”
“我说过,我不会——”
江照月抢白:“说话就是上下嘴皮子碰一碰的事儿,有什么难的?世间多少男子,浓情蜜意时,恨不得山崩地裂海枯石烂;薄情寡义时,一个个嘴就淬了毒一样,恨不得毒死面前的女人。”
裴景舟问: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江照月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裴景舟蹙眉:“你这么不信任我?”
江照月又摇头:“这和信任无关。”
裴景舟再问:“那和什么有关?”
江照月想了想,望着他道:“人生很长,未来充满变数;人生也很短,时时充满变数,我们享受现下,不好吗?”
裴景舟沉默须臾,问:“这就是你不付出真心的原因?”
江照月不明白裴景舟的意思:“什么真心?”
裴景舟不再隐藏:“对我的真心。”
江照月笃定道:“我对殿下一直真心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