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连忙从榻上下来:“我们两个一起啊。”

裴景舟回一句:“你想得美。”

江照月抬步去追:“那我伺候你沐浴。”

“少占我便宜。”裴景舟拒绝。

江照月又道:“可是我还没有沐浴呢。”

裴景舟回:“你等会儿再沐浴。”

“那我不沐浴了,一会儿睡觉的时候,我臭死你。”

“又色又坏的女人。”

江照月跑到裴景舟跟前:“咦,你不是不想搭理我吗?怎么句句回应。”

裴景舟睨了她一眼:“你闭嘴。”

“就不闭。”

“砰”的一声,裴景舟抢先一步进净室,将净室门关上。

“啊,撞到我了。”江照月突然叫。

净室门倏地打开,裴景舟关切地问:“撞到哪儿了?”

江照月慢半拍地捂着鼻子,嗡嗡道:“鼻子。”

“又骗人!”裴景舟“砰”的一声,再次将净室门关上。

江照月直直地站在净室门口,盯着紧闭的房门,忍不住嘀咕一句“男人的心,海底针呐”,然后回到软榻上,坐着喝茶。

好一会儿裴景舟穿着白色中衣出来,径直走向床边。

“殿下。”江照月又唤。

裴景舟回一句:“看折子。”

“哦。”江照月上辈子对待学习和工作极其认真,学习和工作期间不喜欢受到打扰,是以听到裴景舟说看折子,她什么话都不说了。

香巧不在这儿,她自己找了衣裳,进净室沐浴更衣,出来之后,喝了点茶水。

没有俏寡妇啊、美书生、霸道王爷和小娇妻这类的话本子,她勉强选了一本大晋域志上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