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点点头。
洪启帝望向地上的萧子南。
“我就应该在上面涂上剧毒,见血毙命!”萧子南这些年过得太顺利了,自信地认为皇位是囊中之物,连备的飞刀都毫无杀伤力,他现在后悔极了。
“不知悔改!将他押下去,打入大牢!”洪启帝怒道。
“是。”银盔侍卫将萧子南等一众带走。
太子卧房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孙御医小心翼翼地给裴景舟包扎伤口。
“唔……”床上突然发出一个声响。
裴景舟立刻扑向床边:“小蓬!”
“殿下,还没有包扎好。”孙御医道。
裴景舟管不了自己的伤,俯身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人。
裴景蓬艰难地睁开眼睛,张了张嘴巴,还是发不出声音。
裴景舟却笑了:“小蓬,你挺过来了。”
裴景蓬微微一怔,目光缓缓从裴景舟身上移向床边的青箩身上。
不管四周多么凶险,青箩也不在意,她寸步不离地守着裴景蓬,在心里一遍遍祈祷老天爷保佑裴景蓬的挺过来,直到听到裴景蓬再次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她的眼泪簌簌流下来。
她不知道为了裴景蓬流了多少眼泪,可这一次却是开心的眼泪,又哭又笑地冲裴景蓬点头。
裴景蓬又转向裴景舟,瞬间笑了,像是雨后的天空一般澄澈,清晰又温暖。
“现下什么都不要想,好好养一养。”裴景舟温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