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南终于心灰意冷地承认:“所以你就是萧逸。”
裴景舟再次道:“是,孤就是萧逸。”
萧子南忽然仰天大笑起来,然后猛地一止,抬手指着裴景舟道:“萧逸,你和你死去的母后果然一模一样,一模一样的心狠手辣!”
裴景舟从容道:“比不上你和石家人恶毒!”
萧子南一瞬间想通了裴景舟一直以来的行为举止,大声揭露出来:“你们把裴景蓬推到台面上,让我们都误认为太子殿下没有希望了,放松对太子殿下的警惕,误导我们一直针对二皇兄,一直以为镇国公府会帮助二皇兄……
“让我和二皇兄明争暗斗。
“而你!
“真正的皇太子!
“悠闲地坐在一旁观看。”
裴景舟诚实道:“倒也没有悠闲。”
“二皇兄。”萧子南忽然转向萧从北:“他在利用你!”
萧从北缓缓转头望向裴景舟,张了张嘴,忽然不知道如何称呼裴景舟。
裴景舟却不看他,而是望着萧子南:“怎么?你想联合二皇弟来对付孤?”
都到了这个时候,萧子南也彻底明牌:“是又如何?”
裴景舟轻轻一笑:“三皇弟,不觉得一切太晚了吗?”
“我不觉得!”萧子南道。
裴景舟便问:“你拿什么和他联手?”
萧子南笑了笑,志得意满地抬手,啪啪拍了两声。
四周安静一片。
萧子南诧异地四周环顾,接着又重重拍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