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齐嬷嬷应。
江照月跟着就道:“大嫂,你看齐嬷嬷都说不能进宫了,你派人婉拒一下三皇子妃吧。”
“好。”张司音迅速答应。
不是……齐嬷嬷有一种掉江照月的陷阱里的感觉,她连忙道:“二奶奶,老奴没有说不能进宫啊?”
“齐嬷嬷的意思是可以进宫?”江照月反问。
“不是,老奴只是小小的奴婢,人微言轻——”
“齐嬷嬷,快别这么说,你是母亲的嘴,你是母亲的眼,你是母亲最重要的人之一,我和大嫂都要敬重你,你的话,我们也是要听一听的。”江照月道。
“没错。”张司音附和。
“大嫂,你比较懂人情世故,婉拒三皇子妃的事儿,就交给你了。”江照月道。
张司音点头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大嫂慢一些。”江照月道。
张司音离开。
江照月待了一会儿,捂着肚子说不舒服,就回临华院吃吃喝喝睡睡,估摸着王氏快醒了,她和张司音又来了王氏的床边。
王氏醒来之后,一阵茫然。
江照月和张司间一人一句,说她这些日子闭门抄写经书太辛苦,一个站不稳,撞到花瓶上,撞晕过去了。
王氏晕的猝不及防,根本不知道事情经过,下意识看向齐嬷嬷。
“府医也是这么说的。”齐嬷嬷道。
王氏这几日确实觉得浑身无力,便没有再说什么,忽然想到为太子诵经的事儿,便问:“谁进宫诵经了?”
“母亲,没人进宫诵经。”张司音道。
“我们和齐嬷嬷商量一下,婉拒了三皇子妃。”江照月指向齐嬷嬷:“母亲不信,可以问问齐嬷嬷。”
就知道!
就知道!
就知道陷阱在这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