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闻言想笑。
“不过元后这个亲姐姐,是真的疼爱妹妹,在亲生母亲去世的情况下,与家族里的长辈、平辈周旋多年,走上皇后宝座,也将唯一的同胞妹妹送进镇国公府。
“父亲虽然也有通房,但这么多年来,一直都看重母亲,没有一丝怠慢。
“府里的姨娘也不敢在母亲面前造次。”张司音又补充一句:“五弟的母亲沈姨娘,也是元后让母亲接进来的,沈姨娘至今对母亲是感恩戴德、忠心耿耿,你看五弟那么喜欢母亲,就能看出来沈姨娘对母亲的态度。”
这是张司音第二次提元后,江照月不由感叹:“元后真好。”
“是啊,她去世后,后宫、镇国公府都失衡了。”张司音把话题转回来:“所以,父亲和二弟做的事情,不要告诉母亲,免得她脑子一糊涂,坏了大事。”
江照月点头:“那我们商量商量如何对付她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媳妇小声嘀咕如何对付婆母。
第二天,江照月先来到松青堂。
王氏终于出现了,可能太过思念裴思颜了,人有些憔悴。
“母亲。”江照月行礼。
王氏上上下下打量江照月,见她穿着素净,便没有说什么,稳稳地坐在主位上。
这时候张司音神色匆匆地走进来:“母亲,儿媳恐怕不能进宫了。”
王氏问:“为何?”
“世子爷刚刚锻炼的时候,摔了一跤。”
“啊!摔的如何?”王氏倏地站起来问。
“倒没什么大碍,但需要人照顾,儿媳担心下人不尽心,所以……”张司音故意不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