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舟道:“姨父放心,父皇那边不会有差错。”

这些裴景舟一点点成长起来,裴茂坤都看在眼里,也知道他年纪虽小,但城府和手段颇有先皇的风范,远远在自己之上,便问:“那臣应该做些什么?”

裴景舟走到沙盘前,和裴茂坤说一些计划。

裴茂坤听的心惊:“这计谋太险了。”

“不险,何来成功?”裴景舟问。

裴茂坤看了看沙盘,郑重点头:“嗯。”

江照月这边到了栖林院。

张司音正在东间里织小袜子,看到江照月进来,忙起身迎接:“二弟妹。”

“大嫂快坐。”江照月连忙道。

张司音便又坐了下来:“你坐。”

江照月坐到张司音对面,看着桌上的小袜子问:“给我侄儿做袜子呢?”

张司音微笑:“刚刚出去溜达好一会儿,有些累了,坐下来歇一歇,就做一做小袜子。”

“真好看。”江照月拿起来看。

丫鬟奉上茶。

张司音推给江照月一碗茶水,笑道:“随意做一做,你喝些水。”

江照月正好也渴了,喝了半碗茶水,放下茶碗:“随意做一做都这么好看,要是仔细做的话,那不得是天下第一好看啊。”

张司音笑指了江照月一下:“瞧你这张小嘴甜的。”

江照月笑着道:“等我有孩子了,要请你帮忙做袜子。”

“你有了?”张司音惊讶地问。

“没有。”江照月到现在还没有实质性地睡了裴景舟,上哪儿有崽?

张司音安抚:“不着急,你们刚刚成婚。”

江照月点头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