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都不责怪二哥?

裴思颜心生怨怼。

言稚衣在旁静静听着。

江照月没有发表任何看法。

恰好吕府医来到,裴景舟道:“吕府医快来看看。”

“是。”吕府医忙走到床前,放下药箱,坐到床边的小杌子上,将脉枕取出来,搭在王氏的手下。

江照月等人在旁等候。

“母亲怎么了?”裴衡这时候跑了进来。

“衡哥儿,你怎么也来了?”裴茂坤问。

“我来给母亲请安,然后听说母亲晕过去了,我赶紧跑过来看看,母亲怎么样呀?我好担心呀。”裴衡像个小大人一样蹙起小眉头。

“府医正在看,你站在一旁边等着。”裴茂坤道。

“好,我站在二嫂跟前。”裴衡立刻走到江照月跟前。

江照月一直望着吕府医和王氏二人。

吕府医的手已经搭到王氏的脉搏上,面上旋即闪过一丝疑惑,跟着皱起眉头,似是怀疑地望一眼王氏的脸色,掀开王氏的眼皮看了看,再次疑惑,不由得抬眸看看裴景舟,又看看江照月,继续把脉。

“吕府医,夫人如何?”裴茂坤问。

“国公爷,老朽再把一把。”吕府医道。

“难道是有大病?”裴茂坤面上浮出焦急之色。

裴景舟也担心起来。

裴思颜恨恨地瞪了江照月一眼。

言稚衣出声问:“景舟哥哥,要不要请御医来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