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丑的一个香囊!”江照月忍不住吐槽。

江晚雪肯定道:“是长姐绣的!”

裴景舟转头望向江照月:“真是你绣的?”

“很难看?”江照月问。

裴景舟实话实说:“很难看。”

“长姐亲手绣的香囊,怎么会在一个外男手里?”江晚雪立刻转身江照月,一副关心江照月的样子道:“长姐,难道你这和这位公子——”

“公子?二妹妹什么时候这般礼貌了?他这种人配‘公子’二字吗?”江照月打断江晚雪的话。

江晚雪却不管什么公子不公子的,继续锁定在江照月和杨严臣的身份上,道:“可是他拿着你的香囊,你们——”

“二妹妹可能不知道吧,我从承宁侯府出嫁,所带的一针一线皆是我亲生母亲、祖父母所留,嫁妆单上白纸黑字,写的清清楚楚。”原主觉得镇国公府比承宁侯府好,除了嫁妆和陪嫁丫鬟嬷嬷,什么都没有带,决定以后都用嫁妆和镇国公府的。

现在看来竟是一件好事。

江照月望着江晚雪:“以前所有所用皆留在承宁侯府了。”

江晚雪真不知道这件事情。

江照月问:“二妹妹,我想问一问你,我待字闺中时,所绣的香囊,怎么会在一个外男那里?!”

江晚雪张口结舌。

“你不知道吗?”江照月沉声道:“好,那我就问一问你父亲和母亲,到底是谁要害我!”

第51章 突发恶疾

江晚雪大惊:“你为了这点事情,就要叨扰父亲和母亲?”

“不然你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?”江照月问。

江晚雪立即否认:“我什么都没有做,我为什么要承认!”
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江照月转头望向裴景舟,请示地唤一声:“二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