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姑娘?”言稚衣愕然。

裴景舟点头:“嗯,我已成婚,更应守礼。”

“你就是太守礼了。”言稚衣道。

裴景舟道:“言姑娘也是个守礼的好姑娘。”

“所以你喜欢不守礼的,是吗?”言稚衣问。

裴景舟接一句:“内人只是性子跳脱,并非无礼之人。”

言稚衣忙问:“你承认你喜欢她?”

裴景舟回:“她是我妻。”

言稚衣又问:“那你喜欢她吗?”

喜欢吗?

裴景舟认真思考。

言稚衣又道:“你一开始就不抗拒和她的婚事?”

裴景舟闻言看向她,不希望她再提过去的事情,便道:“言姑娘,人应该向前看。”

言稚衣心里一阵难过,又不甘心:“那我们还是朋友吗?”

“自然是,言姑娘若遇到困难,我若有能力,定然帮助。内人还在等待,告辞。”裴景舟抬步朝江照月走。

言稚衣立即唤:“景舟哥哥——”

裴景舟来到江照月跟前,问:“客人都送完了。”

“那里还有一位。”江照月向言稚衣努嘴。

“母亲和三妹妹会安排她,我们回去吧。”裴景舟道。

“还要和母亲说一声呢。”

“那走吧。”

江照月跟着裴景舟朝百花苑,走着走着,忽然故意用身子撞裴景舟一下。

裴景舟转头看她:“做什么?”

江照月歪着脑袋,笑着唤:“景舟哥哥。”

裴景舟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:“你乱叫什么?”

江照月阴阳怪气道:“哦,言姑娘可以叫,我就不能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