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舟有些别扭:“我自己解就行。”

江照月积极道:“我应该伺候你的呀。”

裴景舟想阻止江照月,可一旦他阻止,江照月言行都会不老实,有失礼仪,他不想让吕府医看到,就任由江照月宽衣。

江照月看到裴景舟肩头纱布上的血,便没有做什么。

吕府医将纱布解开,观察血窟窿的情况,道:“恢复的不错,暂时不用再喝药,再养半个月应该就可以了。”

“太好了。”江照月伸手抓住裴景舟的胳膊,一下感受到他胳膊上肌肉线条,低头一看冷白肌肤上一颗小小黑痣。

可恶!

这男人身上两颗痣都长得那么迷人!

她控制不住捏了捏。

裴景舟在她双手抓上来时,身子不由得紧绷,但想着她会顾忌吕府医在上药,没想到她就这样捏、摸自己。

这个色胆包天的女人!

他抬眼瞪江照月。

江照月低头问:“二爷,怎么了?”

裴景舟总不能说“你别摸我”,只能道:“给我倒些水来。”

“好吧。”江照月狠狠摸了裴景舟胳膊一下。

“嘶”裴景舟忍不住发出这么个声音。

吕府医忙问:“二爷是伤口疼吗?”

“不是,你继续。”裴景舟面无表情地回答,耳根却泛红。

江照月笑着走出隔间倒水。

“二奶奶,银屏姑娘来了。”香巧站在门口道。

银屏?

王氏身边的大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