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比他还倔强、还执着、还刻薄!”江照月果断道。
裴景舟挑眉。
“我和你说,对付这样的人,软的不行,那绝对就要来硬的!”江照月道。
裴景舟问:“你这么懂?”
“那当然,我可是见过世面的。”
“你都见过什么世面?”
“我小时候就和很多小孩子玩过。”江照月把上辈子的经历和原主的经历糅合了一下,说给裴景舟听,说到有趣之处,她忍不住笑起来。
裴景舟也跟着笑。
卧房里的烛光轻轻摇曳着,在两人身上罩了一层光晕。
两个人浑然不觉,这是他们成亲以来,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地说话。
说着说着就忘了最初的目的,天马行空地乱说。
直到江照月困的实在受不了,眼皮开始打架。
裴景舟道:“你困了,睡吧。”
“我不困,我等你睡了,我再……睡……”话音一落,江照月就扛不住,往床上一趴,睡着了。
这一次裴景舟没有喊她,而是缓缓坐起来,转头看一眼肩头的伤口。
他是上过战场的人,这点伤是疼,但他根本不在意,是江照月觉得他会疼的受不了。
他笑了笑,起身如厕。
回来的时候,一只手臂穿过江照月的膝缝,将她抱起。
江照月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。
裴景舟心间又一次冒出奇奇怪怪的感觉,他微微一愣。
奇奇怪怪就奇奇怪怪吧!
他不再抗拒!
将江照月抱到床上,他也跟着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