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来不及?”江照月问。

王氏和裴思颜闻言心头一紧。

江照月又问:“解药伤不伤身?”

吕府医如实回答:“倒是不伤。”

江照月立刻下决定:“那就先把解药喂了,若是不对症,也不伤身;若是对症了,那不是更好吗?”

吕府医向来从医严谨,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,他居然觉得很有道理。

王氏思索须臾,也道:“那就赶紧用药吧。”

吕府医也不敢耽搁,忙让人去熬药,他给裴景舟清理伤口、包扎伤口。

药很快熬好。

江照月坐到床前,一勺一勺地往裴景舟嘴里送。

好在裴景舟乖乖地喝了。

江照月几人就在床边,静静地注视着裴景舟的伤口,慢慢地,伤口又溢出一圈圈的黑血,染黑了纱布。

“吕府医,这是什么原因?”裴思颜问。

吕府医喜道:“药喝对了。”

王氏忙问:“毒解了?”

吕府医再一次为裴景舟把脉,边把边道:“节律整齐,尺脉有力,不浮不沉,毒解了。”

王氏和裴思颜大喜。

江照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
这时候胡剑之、李伯年二人带着御医急冲冲地赶来了。

裴茂坤也闻讯赶来。

来都来了。

江照月立马让御医给裴景舟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