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涩微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他心里面那些杂乱的想法也随之降下来。

他转头看向裴思静:“回去以后,你和四妹妹说没事儿了,让她不要多想,未来还有很长很好的路要走。”

“嗯,我这几日晚上都同她睡一起。”裴思静道。

裴景舟点点头。

裴思静又担心地问:“那母亲那边……”

“你们都不用担心,我会和她说。”

裴景舟是王氏亲生的,也是王氏极其疼爱和重视的,他说的话,王氏总是信任的,裴思静当下就放了心。

回到国公府之后,她立马去找裴思雅。

裴景舟对莺歌道:“你去松青堂说一声,我们都回来了。”

“是。”莺歌立马去交待。

裴景舟望向裴衡:“沈姨娘一上午没见你了。”

裴衡昂起小胖脸看向江照月。

“等我彻底痊愈,我们再踢球。”江照月道。

“好。”裴衡高兴地走了。

江照月跟着裴景舟回到临华院。

裴景舟问孙嬷嬷:“二奶奶的药备好了吗?”

“我都好了,还要喝药啊?”江照月问。

“喝三日才能除根。”

江照月一脸愁苦。

裴景舟看向孙嬷嬷:“端给二奶奶喝。”

江照月坐到正房,撸起袖子,一口闷了一碗苦药,赶紧塞颗蜜饯到嘴里,余光中瞥见胳膊上一片通红。

“二奶奶,这是怎么了?”香巧大惊。

“这……”江照月忽然不说了,起身道:“没事儿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