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二爷还没有用饭啊。”
“不用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莺歌在外面应。
裴景舟熄灭了烛火,缓缓闭上眼睛,早早地陷入梦乡,不到卯时就醒了,但他没有睁开眼睛,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江照月的额头。
“已经退热啦。”江照月的声音响起来。
裴景舟立刻睁开眼,看到江照月满脸是笑的趴在他的胸膛上,像只狡黠的小猫一样。
“二爷醒啦?”江照月声音甜甜的。
裴景舟诧异:“你……”
“我好啦。”江照月道。
裴景舟问:“不冷了?”
“不冷。”江照月轻轻摇头。
“身上不疼了?”
“不疼了。”江照月很认真地道:“二爷,谢谢你。”
裴景舟问:“谢我什么?”
江照月道:“谢谢你昨晚关心我、安慰我、照顾我。”
“你都知道?”裴景舟惊讶。
“是啊。”发热的时候,江照月意识模糊,内心脆弱,想念上辈子的爷爷奶奶、喊冷、呼疼、哭泣都是真情流露。
她向来认为有负面情绪和感受了,就要说出来、写出来、表达出来,不需要有观众。
没想到的是——
她的每一次冷、疼、哭泣,裴景舟都有回应。
爷爷奶奶去世之后,她第一次碰到句句有回应的人。
她心头一恸,忍不住哭出声,抱着裴景舟不放。
裴景舟以为她发热热的神志不清了,结果……
“二爷,你还主动搂着我呢。”江照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