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将书合上,塞到枕头下,躺平身子,问:“二爷,今日洞房吗?”

裴景舟闻言差点摔倒。

江照月见状道:“又不洞啊?”

裴景舟看向她:“江——”

“我知道,自重嘛。”江照月熟稔地接话。
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“哼。”江照月翻个身,背对着他。

“明早要按时、恭敬地去请安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

“还有,晚上睡觉老实一些。”裴景舟提醒。

“知道啦。”

“不要抱我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

裴景舟得到了回答,总算满意了,抬手将烛火弹灭。

房间陷入黑暗。

他也闭上眼睛。

翌日卯时,临华院里几个丫鬟醒来。

裴景舟睁开眼睛,借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弱天光,看到江照月又钻进他的被窝里,紧紧地扒在他的身上。

他长长地吐一口气,终是忍不住出声:“江照月!”

江照月沉沉睡着。

“江照月。”

江照月没反应。

裴景舟坐了起来,直接推摇江照月:“江照月,醒醒。”

江照月皱着眉头睁开眼睛:“干什么?”

“说好的,睡觉老实点,你怎么回事?”

“就这事儿?”

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