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父母疼孩子过头,叫溺爱;孩子对父母孝顺过头,叫愚孝。前者是害自己和孩子,后者是害自己和父母。”

裴思静目光一滞。

“人,首先得有自己,然后才能有父母、伴侣、孩子。”江照月看似对裴思静,其实也是对故去的闺蜜说:“没有自己,父母、伴侣、孩子也会跟着没有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裴思静直直望着江照月,眼睛慢慢积蓄泪水,紧跟着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一串串地往下落。

“我相信你是知道怎么做的。”江照月道。

裴思静抿了抿嘴。

江照月起身道:“衡哥儿,我们走。”

裴衡到底小,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:“可是五姐姐——”

“走。”江照月直接拽着裴衡的衣后领,将他拽出去。

香巧等丫鬟连忙跟上。

“五姐姐,五姐姐……”裴衡喊着。

“闭嘴!”江照月放开裴衡。

裴衡昂着小脸道:“田姨娘要打五姐姐的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江照月道:“我已经说服你五姐姐了。”

“说服了吗?”

“对。”

“可是我都没有听懂啊。”裴衡实话实说。

江照月也担心有变故,便道:“走,我们爬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