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舟得了自由,掀开被子就下床。
江照月的右腿不麻了,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,虽不是故意按到他的胸,但抓那两下确实有些……情不自禁了。
“来人。”裴景舟喊丫鬟莺歌来伺候。
莺歌连忙走进来,看到二爷都起了,二奶奶还躺在床上。
脸蛋白皙,睡眼惺忪,带着一种浑然的娇憨和无害。
可是!
可是身为新妇,不应该早些起床,伺候夫君梳洗吗?
她对江照月不满,但她到底只是裴景舟跟前的小丫鬟,人微言轻,也做不了什么。
只得用心伺候裴景舟,希望有一天裴景舟能休了江照月。
裴景舟自然不知道莺歌在想什么,洗漱完毕立刻离开。
江照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,才懒懒地起床,走出卧房,就看到裴景舟身形笔直地坐在桌前喝茶。
他今日穿了秘色瓷衣袍,有红色细长暗纹,看上去清雅中透着喜色,极是好看。
哎呀。
每日睡前醒来都能看到这等绝色的男人,真让人愉悦。
她笑着唤:“二爷。”
裴景舟起身,却不看她,神色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江照月好奇地问。
“给父亲母亲请安。”
哦对。
江照月差点忘了,她点头:“嗯。”
裴景舟走出临华院。
江照月跟着走出去,走着走着,就远远落后裴景舟了。
“二奶奶,我们走快一些。”香巧提醒。
江照月直接不走了。
“二奶奶。”二奶奶在承宁侯府任性就算了,如今嫁给镇国公府二爷,就应该以夫为天,怎么又闹脾气了,香巧顿时心生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