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叶流钰就是没有避开的意思。

她只身一人闯入王宫,稍有不慎,便会粉身碎骨。

潜入这寝殿,是他们一行人花了十多天制研究路线才成功的。

哥延舒缇是她手里唯一的人质,是她活命的保障。

“看来,你还是信不过我。”哥延舒缇语气有些低落。

叶流钰静静不语,剧目凝视着他。

寝殿未点烛火,清冷的月光下,她看到哥延舒缇的容色英俊凌厉,肩膀宽阔、腰腹劲瘦。

脚步声沉稳有力,哥延舒缇走到寝殿那与墙平高的书架边,动了动一个雄鹰状的木雕,旁边露出一个格子。

“这就是你要的东西。”

他把一个卷轴递给叶流锦。

长眉修目,黑眸沉沉。

“你到底有什么意图?”

叶流锦的确是已经看不懂眼前这个人。

哥延舒缇无奈轻笑,“无论我说什么,你都不信,又何必再问我。”

他将卷轴丢到叶流锦怀里,转身背对着她,“你走吧,从西南边的城墙走,这个时辰,那边防备最弱。”

“这几日在潜伏在宫里,受了很多苦吧,以后再想进来,不用这么费劲。”

一个令牌也被丢到了叶流钰的怀里。

“有了这个,王宫你出处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