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流锦自噩梦中惊醒。

她大口喘着粗气,冷汗涔涔。

“你怎么了?”萧昭衍几乎与她同时坐起,担心的问道。

叶流锦转头,神色中透着浓浓的不安,“我梦到姐姐出事了。”

她的心缩成一团,惶恐又慌张。

容婵死了,萧琮死了,梁帝如今不过是没牙的老虎,再也伤害不了她们。

她的害怕,源自于未知。

叶流钰本可以不答应求亲,不用这么冒进的法子去突厥。

可叶流锦知道,姐姐是为了找到梁帝当年与突厥人联手害死父亲的事情。

梁帝的身子日益衰败,活一日少一日。

叶流钰恨不得他死,可又怕他死得太快。

他还没有对父亲忏悔,没有承认自己做的通敌卖国的事情,边关将士的英魂难安。

没有他这个当朝天子暗中通敌,父亲并不会死,母亲也不会跟着而去,妹妹也不用送到宫里,差点所嫁非人。

叶流锦出嫁前一日,姐妹二人秉烛夜谈。

叶流钰说,“我一定要在他活着的时候,撕了他的伪装,让大梁子民看到他丑陋的嘴脸。”

她很急着去突厥。

哥延舒缇不会凭空捏造这么一个事情,突厥一定有父亲枉死的证据。

叶流锦靠在萧昭衍的怀里,声音发抖,“姐姐她,其实没比我大几岁,我进宫后,有姑母的疼爱,有你的关心,可她什么都没有,甚至在回京后,姑母也是更加偏疼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