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时,她不懂这句话的含义。

直到后来,她完全掌控了陇西,江夏王终于派人来说,你父亲的死,大约和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有关。

他说他没有证据,也没办法帮她。

信与不信,是或不是,只能自己去查。

这也是为什么哥延舒缇的信一到,她立马就相信了。

“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。”叶流铮感叹。

早知道这样,他揍萧宇笙那小子下手就轻一点,那小子就是真的不扛揍。

“锦儿,你知道那小子现在住在哪儿吗?”叶流铮问道。

叶流锦不答反问,“江夏王既然是进京来参加婚礼,为何要离军先行?”

既然世子出现在盛京,是不是江夏王也已经在盛京了。

叶流铮收起脸上的玩笑,神色严肃地看向叶流钰,“姐姐,他不会真的是想…篡位吧?”

叶流钰脸上神色复杂。

多年前一别,她再也没见过这位江夏王。

后来只听说他娶了王妃,又听说王妃死了。

叶流钰叹了一声,摩挲了下袖子,“我大概知道他在哪里?”

叶流铮好奇,“他会在哪里?”

这回是叶流锦回答的,“在三元观附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