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和你父亲说话的呢?”她举起拐杖就往沈禀身上招呼,“还不快带着你媳妇回去!”
“母亲…”沈禀看到沈老夫人痛心的眼神,浓浓的愧疚涌上心头,可燕霓的婚事…
“好了,赶紧回去,难道你还信不过母亲。”
沈老夫人只给他留了个背影,自己进了沈太傅的书房。
过了几日,她身着一品诰命夫人大妆进了建章宫。
“…沈老夫人前脚进宫,太子殿下后脚就去了,两边都说要退亲,气得太后砸了好几个定窑的茶盏,就连陛下也被惊动了。”
三元观里,恪嫔正有声有色的描绘着当时的情景。
叶皇后离宫之后,她也自请离宫,可梁帝不准。
直到昨日她把新进宫的韵昭仪打了,梁帝为了替美人出气,也就让她走了。
叶皇后皱眉,“太后才过了两天舒坦日子,又闹这一出…”
她知道萧昭衍退亲是为了什么。
册封太子那日,他巴巴的跑到观里待了许久。
自己没见他,他临走时还是隔着门行了礼问了安。
“建章宫的人嘴严,漏出来的也就这一星半点,金吾卫的人手段强硬,这退亲的消息只怕一时半会还传不到宫外去。”恪嫔说。
“也不知这亲事到底能不能退成。”叶皇后喃喃。
片刻的失神后,她又笑着对恪嫔道,“你出宫干什么?你一走,顺贵妃岂不是在宫里再无对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