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被沈太傅打狠了,差点落下残疾,这才罢休。

可他也不科举入仕,就爱读书写字,游山玩水。

沈太傅气得要把他从族谱除名。

倒是沈太后和沈老夫人觉得,只要他不仗势欺人,胡作非为,就由着他去吧。

沈夫人冲进书房的时候,沈禀正在鉴赏新得的一幅字。

“别看你这破字了!”沈夫人一把扯下墨香四溢的宣纸扔在一旁,跺脚气愤道,“你的女儿闹出事了!”

“燕霓?”见沈夫人撕坏了那幅字,沈禀眼里的心疼一闪而过,却没有生气,反而动作轻柔的扶着呼吸急促的沈夫人坐下。

“她向来是最让人省心的,怎么今儿让你动这么大的气?”沈禀用手掌抚着她的后背,“别生气了,你最近不是说你对镜见脸上生皱纹了?我看书上说,生气最能催人老。”

“我是老了,要不给你纳几房年轻貌美的小妾?”

沈夫人的话说得沈禀连连摆手告饶,“可不敢可不敢,”他笑着打哈哈,“说说看,燕霓怎么惹你动怒了,我定不饶她。”

“你?”沈夫人斜着眼瞧他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心里最疼的就是她,比简儿还多几分。”

沈禀从来脾气都好,唯有沈燕霓被抱进宫的时候大闹了一场。

沈太傅把他绑起来跪在祠堂,他却把祠堂都砸了,嘴里还骂着,

“偌大的一个家,靠着一个不足一岁的孩子去维系富贵,我都羞得慌,祖宗们若是在天有灵,睁开眼看看吧。”

自那以后,沈禀与他爹的关系就不咸不淡。

沈夫人知道,他是心疼沈燕霓,也是不满沈家一味的只看重权势。

“我心疼燕霓,我也心疼你啊,她若惹你不快了,我肯定先教训她。”沈禀捋着胡子笑呵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