蝼蚁尚且偷生,何况是人呢。

“太后饶命,太后饶命!”她嘶声哭着,面色如土。

之前与萧琅商议好的话术,此刻已经全部抛诸脑后,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一定要活下去。

“民女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,民女愿意把知道的全部告诉太后,只求太后能饶民女不死。”

沈太后兴致缺缺,“只怕你要说的事情,没有到让哀家饶你性命的份量。”

“有的,”容婵抬头,干涩的吞咽了一下,像入了魔一样重复道,“有的。”

沈太后目光凌厉,“哀家活了这么多年,还真没见过几个敢和哀家讲条件的,哀家给你这个机会,说得哀家满意,就饶你一命,若是哀家不满意,你依旧得死。”

容婵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,“多谢太后。”

叶里锦跪得膝盖僵硬,可半点不觉得疼,只在心里按耐不住的激动,来了,这一天终于要来了。

这时,郑嬷嬷凑近沈太后小声道,“太后,叶姑娘才中了毒,身子还没好全呢…”

沈太后一皱眉,吐了一口气,斜睨着叶流锦,“你先起来吧,免得别人以为哀家是对叶家不满。”

叶流锦心里一哂,乖巧的起来站在一旁,准备看大戏。

“你继续说。”沈太后慵懒的倚着身子,半眯着眼。

容婵定了定神,用还算平稳的声音说道,“太后,三皇子萧琮并非皇后娘娘的孩子,而是飞霜殿容才人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