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又如何。

依旧是她的手下败将。

叶流钰就是这样觉得的。

当时是哥舒延缇先收兵的。

谁先走谁是狗。

等退了戎狄,她也要回陇西找父亲被害的证据。

再相遇,她一定砍了他的獠牙。

稳了稳心神,她正色看向叶流铮,

“你不小了,也该早些成家了,在陇西时,凉州刺史曾与我说,想把女儿嫁给你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

叶流铮连连摆手,“他的女儿我可无福消受。”

叶流钰黑脸,

“那你是想等陛下给你赐婚?”

叶流铮跳脚,

“咱们家姐弟妹三个,陛下已经赐婚了两个,难道连我也不放过?”

说起赐婚,叶流铮忧心忡忡的望向叶流锦,

“妹妹,萧琮这混小子根本不是姑母的儿子,那你和他的婚约…”

“自然不作数。”

叶流锦的声音又平又稳。

叶流钰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番叶流锦,最后才轻笑道,

“我听说,你斩杀叶福的时候,用的是裕王的神灭,还有你的那把匕首,整个大梁就那一把,你床沿上的那盏花灯,烟水说是上元节时裕王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