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清缘由,签字画押,秋后问斩也就结案了。

偏偏朗州的刺史给他书信,说这个犯人自称是长兴侯耿家的世子,他不敢做主,只能把人送到京城刑部。

杜谈去牢中一看,还真是耿聆谦!

另一边长兴侯也知道自己苦苦寻找的儿子被关在了刑部大牢,急不可耐的登门造访,却是日日吃了闭门羹。

杜谈哪里敢见他。

耿聆谦的案书他看过了,证据确凿,送到京城来也是个秋后问斩的结果。

他见长兴侯一面,御史台还不知道怎么参他以权谋私呢。

可他又有几分没拿定主意。

杜谈是个中庸之人,谁也不想得罪。

长兴侯不足为惧,可耿聆谦却是三皇子的伴读…

今日被裕王当众点出来,看来是不能再拖了。

酒过三旬,堂中众人已经过了最初的寒暄,渐渐地把话题绕到了别的事情上。

“下官听闻,今日还有极乐园的舞姬,殿下何不唤出来,让我们也欣赏欣赏。”
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着说话的人望去,只见那官员双眼迷离,已有醉酒之态。

萧琅仰头将杯中佳酿一饮而尽,发出一阵了然的笑声。

第100章 献舞

皇子府后院的一处厢房里。

容婵望着自己即将要穿的衣裳上面破了一个又一个的洞,裙摆甚至被剪成条状,差点晕厥过去。

“是谁?是谁弄坏了我的衣裳!”

这可是她苦苦熬过这么久,唯一的希望!

她的目光带着怨恨巡视了一圈屋里其她的姑娘,最后落到一个趾高气昂,嘴角微挑的人身上。

“是不是你!乐莺,我就知道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