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她娘住的宅子,如今早就换了主。
梁帝大约也不想浪费精力在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宫女身上,抚州那边也早就没有了眼线。
这倒是让季源等人行事方便了许多。
又找到了绿染娘的安葬处,重新起坟修缮,祭拜一番。
到松鹤堂时,叶裎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“流锦,你来了。”
他的神情隐约有些兴奋,分家之事,近在咫尺。
叶流锦见一向沉稳的三叔神情激动,面上也挂了笑。
“三叔,银子可备好了?”
提起银子,叶裎多了一些愧色。
“都准备好了,你送来的那些,日后从铺子里慢慢还给你…”
“无须如此。”
叶流锦拒绝。
“日后叶家所有的铺子劳三叔打理,那些银子,就当是三叔的辛苦费,何况,我日后还有更大的生意需要三叔帮忙。”
叶裎心里一动,眼神亮了亮。
“进去吧三叔。”
叶流锦意味深长的看了一透着死寂的松鹤堂。
不过几日不见,老夫人似乎苍老了许多。
往日这个时辰,二房三房的两位夫人带着姑娘们已经在这个等着请安了。
可如今,内内外外,除了低眉顺眼的下人,再无人来此处。
真真是应了老夫人自己说的那句,时过境迁,今非昔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