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是说了几句重话,他就当真了,大冷天的,又过年,真让他在祠堂跪一宿,祖宗们还以为是我苛责了他。”

又招手让何氏到她跟前,语重心长劝道,

“我知道你和老三夫妻情分好,可子嗣一样重要。”

何氏敢怒不敢言,只能低头应是。

叶流锦讽刺的看着眼前的一幕,随手捻起一块糕点,心里却想的宫里的宸妃。

“老夫人,老夫人,不好了。”

戚妈妈慌张的声音传来,她一进门,就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。

“让你去请三爷回屋,你嚷嚷什么?”

老夫人面色薄怒。

戚妈妈张了张嘴,面露难色。

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
叶流锦打起精神,好戏来了。

“老奴方才奉命去给三爷送汤水,又让三爷回去歇息,可走到半道上,老奴不放心,又折回想亲自送三爷回去,谁知…”

“怎么了?”

何氏脸色发白,声音急切。

“看见三爷和宋先生在半道上遇见,再一转眼,两人竟手牵着手一起去了后园里的厢房。”

“胡说!”

何氏几乎是嘶吼出声,双目瞪圆。

“定是你这看错了,三爷绝不可能干这样的事情!”

戚妈妈抬头,人虽跪在地上,嗓门却很响亮。

“三夫人不信,自己去看看便是。”

“是啊,”白氏双眼蹭亮,极快接话,“索幸我们也没事,不如去看看。”

何氏的身子颤抖得厉害,哆嗦着不敢张口。

叶流锦起身上前,握着何氏的手,“三婶婶安心,三叔不是那样的人,戚妈妈人老了不中用也不是第一次,我们去看看,如果是真的,那再说,如果是假的,老夫人也该把戚妈妈送出去荣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