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离开这,咱们不沾它的光,也别被污了去。”

他当然知道是老夫人不让他上学,不让他科举,就怕他压了二哥一头。

好在他也不厌恶从商。

说来这世道也好笑,人人看不起经营之道,偏偏个个又缺不得银子。

“你果真有办法让我全身而退?”

叶裎心跳快了几分。

他没有把叶流锦的话当作小孩子的胡言乱语。

大哥的孩子,自然是聪慧过人的。

叶流锦见他心动,顺着话往下说。

“只消三叔到时别心疼银子。”

叶裎闻言大手一挥,

“银子没了,再赚就是。”

这些年他在外行商,私下也存了一些体己没让老夫人知道。

他顿了顿,还是没忍住。

“也不怕你听了心里不舒服,这府上的日子,实在是如坐针毡。”

叶流锦眼睑轻垂,

“三叔原本该是肆意潇洒之人,困于这囚笼之中,又受制于人,难免气短。”

叶流锦看着有些讪讪的叶裎,继续道,

“长房的铺子我都收了回来,不听话叛主的人我一并收拾了。”

“这经营之道还是属三叔轻车熟路,日后这些铺子便交给三叔打理了。”

叶裎听此话有些疑惑,“只这么一件小事,你便帮我分家出府?说来是我占了便宜。”

“我与三叔是一家人,不说这样生分的话。”

上一世对三叔的谢意,这一世慢慢还给他。

叶裎自嘲一笑,“倒是我狭隘了。”

日后多贴些银钱给她就是了,姑娘家的多些银子傍身总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