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里的大小事宜,就让我与两位婶婶来为您分忧。”

她目光扫了一眼众人,带了一丝讥讽,而白氏闻言却是眼里一亮。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让我回府心里打的什么主意,自从父亲死后,哥哥驻守陇西,我又在宫里,没有了长房的支撑,这缮国公府也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已。”

“满京城谁不知道当年是老夫人你换了姑母的亲事,也算老天开眼,姑母在宫里如日中天,你的女儿却被流放,我若是你,都没脸出门去。”

“想让我来替你们撑门庭,做梦!”

一番话说完,老夫人脸涨成猪肝色,浑身不停颤抖,哆嗦着手喘着粗气。

叶流锦走到白氏跟前,冷漠尖锐,“沈家若想请你,这帖子自然会送到你的手里,没有我,你就算抢着去了,人家会让你进门么?”

“也是三婶性子好任由你欺负,换做别人,还能让你这般的撒泼,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,上不得台面。”

毫不留情的拆穿像一根利剑直戳白氏的胸膛,白氏几欲吐血,可…可她确实不敢对叶流锦如何,这让她越发的怒火攻心。

“老夫人,府里的账册还有公中库房的钥匙,今日便都交出来吧。”

“你休想!”

老夫人鼻孔张大,喉间发出低吼声,随手捡起手边的茶盏就扔了过去。

叶流锦身子一闪,自然伤不到她。

她淡然说道,“不给也没什么,索性我把库房的门锁砸了换掉,那些旧日的东西,就给老夫人留着做个纪念吧。”

“我命人把京城的管事都叫来了,那些铺子的出息日后都不会在送往松鹤堂了。”

“你敢!”

“我自然敢,铺子的契书,在我姐姐手里,管事们的身契,也在姐姐手里,姐姐 军中难以分身,没空理会你们,这些年长房的东西让你们日子过得太滋润了,长房的东西,我拿回来,有什么不敢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