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御史台是不是真的要参叶禄一把。

越想白老夫人越份觉得心力交瘁,对叶流锦的愤怒和对叶禄的失望在胸膛汇聚成了熊熊火焰,干脆一掀被子,语气声音的喊道,

“来人,掌灯!”

戚妈妈说的对,如今之计,先从白家把哥哥的孙女接过来。

来年,叶流铮就要回京袭爵了,也该议亲了。

白老夫人命人研墨,执笔写了信。

过了半晌,她又提起笔,给另一户人家写了一样的信。

缮国公府这些年冷清,人多一些,府里才热闹。

等白老夫人写好了信,天也大亮了。

戚妈妈和姜妈妈那日被叶流锦打得不轻,个个卧床不能动弹,如今伺候白老夫人的,只有珍珠。

“老夫人,三夫人来请安了。”

白老夫人是个很严苛的婆婆,媳妇的晨昏定省一日也不能少。

何氏和白氏往日都是天未亮便前来请安,一直等到白老夫人起身,伺候她梳洗,然后伺候早饭,最后才回自己的院子。

今日白氏没来。

知道她心里不舒服,白老夫人也没有怪罪,只是吩咐珍珠,“让她回去吧,今日不用伺候了。”

没几天,老三就要回来了,也不知道今年能拿多少银子,府里是越发的捉襟见肘了。

“老夫人!不好了!”

没多大一会,珍珠脸色惶恐的进来了。

“门房来报,宫里派人来了!”

“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