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单薄的衣裳此时破烂不堪,露出脏兮兮的手脚。

头发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,结成一团团的,还散发着恶臭。

“姑娘,”荧娘皱眉,“别的还好说,只是她脸上这伤疤,只怕是很难接客。”

叶流锦心里闪过一丝快意。

前世,容婵百般折磨她,这一次,轮到她百般折磨容婵了。

叶流锦给烟水使了个眼神,烟水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那两个男人。

那两人对视了一眼,不敢伸手去接。

烟水口齿伶俐,“两位小哥这一路过来,只怕也不容易,这点银子,是给你们喝碗茶的。”

两个男人这才恭敬的接过,“多谢。”

待他们出去后,叶流锦才正色对荧娘说,“无须她接客,教她一些舞技,务必让她快些学会,三个月后是二皇子的生辰,届时,他府里会请乐姬,让她去。”

“但是嘛,你这教人的规矩也要多用在她的身上,只要人不死,都好说。”

荧娘大惊,下意识说道,“二皇子府上的席面,确实从我们这请乐妓,可她容颜有损,只怕…”

“按我说的做就是了。”

叶流锦瞥了她一眼。

“日后若有事,派人到城外的庄子上说一声。”

眼看叶流锦就要走,荧娘欲言又止。

“她的身份你不用管,你看好她就行。”

说完饶有趣味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容婵,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,“曾经她是多么的不可一世,如今还不是和丧家犬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