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先帝的佩剑,本该归于梁帝,可沈太后却说,子承父业,硬是给了萧昭衍。

他却要把这把象征着身份的宝剑赠给叶流锦。

这和送…定情信物有何区别?

叶流锦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动容,哑然失笑,却没有收下神灭的想法,

“王爷的剑是把好剑,却与王爷更相配,这是先帝留给王爷的,王爷应该拿着它,去夺回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
她的声音掷地有声,却让周遭的空气默然。

片刻后,萧昭衍伸手接过剑,神色温和,“好。”

他又吩咐时方,“当年那块寒铁还锻造了一把匕首,是父皇送给母后的,你回府后送到叶家去。”

这一次,叶流锦没有拒绝,只是笑眯眯地说道,“多谢王爷慷慨。”

“来吧。”

萧昭衍突然翻身下马,一抹淡笑浮于温润的脸上,“风雪大,姑娘身娇体弱,还是乘本王的马吧。”

霄云在身后瞪大了眼睛,王爷管刚刚砍下一颗人头的姑娘叫身娇体弱?

不仅霄云,时方和烟水皆是大惊失色。

不正常,王爷太不正常了。

叶流锦伸出白细软嫩的手接过萧昭衍手里的缰绳。

肌肤相触的一瞬,她心跳快了几分,俏脸染上红晕。

萧昭衍微微用力抬她,叶流锦便落在了马鞍上。

“坐稳了。”

随着萧昭衍的音落,马儿踏雪而行,只留下一串马蹄印在雪地里。

他自己又翻身上了叶流锦骑的马。

寒风凛冽,萧昭衍扯下身上的大氅为叶流锦护风挡雪,叶流锦羞涩垂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