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,这些暗桩,向来是你掌管,岂能交给我。”
风仪微微笑,
“姑娘有所不知,这些暗桩本就该由叶家的嫡长女继承,本该交给大姑娘的,可大姑娘是个光明磊落的武将,她只怕看不上这些藏在暗处的阴私。”
“娘娘说了,她在宫里,这些人,她用不到,奴婢也不能总是出宫,如今姑娘出宫了,要查的,该查的,交给姑娘是最合适的。”
前世,一直到死,叶流锦都不知道叶家还有这个暗桩的存在,想来前世的她应该也有些让姑母失望,胆小怯懦,优柔寡断。
叶流锦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,不再推辞,郑重的伸手接过,认真问道,
“我如何能联系到她们?”
“盛京最热闹的那家酒楼,名叫秦楼,老板娘单名一个煊字。”
“她们都是什么来历?”
“最初的人,都是当年老夫人随着老太爷四方征战时救下了的女子,有的是娼妓,有的是孤儿,有的是命悬一线,有的是被断了冤案的死囚犯,后来这些人也秉承着老夫人的初衷,去解救那些一样深陷水火中的人,一代接替一代,对着鱼纹令宣誓,便永远效忠鱼纹令的主人。”
“老夫人施恩,也一样有手段,她们受叶家庇护,同样卖身契也在叶家。”
“煊娘的卖身契奴婢放在您妆匣中,其她人的,都在煊娘手上。”
这就是约束她们的方式,恩威并施。
叶流锦有些恍惚。
“姑娘,那奴婢先走了。”
风仪定了定神,与叶流锦告别。
“霄云,你送风仪姑姑。”
待风仪走后,陇西的几个婆子丫鬟才你推我我推你的跪在叶流锦跟前。
“姑娘,奴婢们多谢姑娘救命之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