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激烈的话戛然而止,不可置信的瞪圆了双眼。

叶流锦话语中透着一丝讥讽,“这个人或许正是陛下呢。”

她见宸妃神色凄惨,抿了抿唇,继续说道,

“我学画多年,学画之初,师傅便说过,人的面相骨骼多与父母相似,后来我学有所成,便发现萧琮的面相竟然与姑母截然不同,却与容才人如出一辙。”

“当时我没太放在心上,可容才人实在是太反常了,我才想通其中的关键。”

“姑母,您一定要相信我!”

闪烁的烛火下,宸妃面色惨白,只觉得满心疲惫荒凉。

眼前这个孩子,是她的亲侄女,与她留着一样的血脉,她说的话,她又岂会半点不信。

这些年,容水月确实三番五次找各种理由来关雎宫一坐就是大半日,明里暗里的也没少打听萧琮的事情。

起初,她只当是容水月失了孩子,这才对她的孩子格外上心。

可现在,她居然要去怀疑萧琮其实是容水月的孩子。

这是何等的荒凉可笑。

见宸妃默然无语,眼里闪动的水光。

叶流锦心里也如同针扎一样刺痛。

真相往往就是这样的残酷。

“姑母…”

叶流锦忍不住开口宽慰,却被宸妃抢了先,

“我会查清楚,容水月和萧纶到底想干什么!”

萧纶,是梁帝的名讳。

宸妃用力的闭上眼,将眼中滚动的泪水咽回去。

只有懦弱无能的人,才会整日的哭泣,她是叶家的女儿,她会的可不只哭哭啼啼。

烛火摇曳,宸妃往日明艳的脸庞显得异常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