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礼早就等在了城门处,泪眼婆娑的抱着徐如笙舍不得撒手。

温禄则是一拳打在温栩的肩膀上:“好小子,春闱说不参加就不参加的,老子的话你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
温栩抬眼看着熟悉的故土,双眼似乎被风沙迷住,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:“阿棉如今在南越做了一方节度使,为大启效力,父亲征战半生,也该歇歇,就让我这个没出息的儿子陪在您身边,让您安度晚年。”

“舅舅,舅母。”徐如笙依依不舍的从温礼怀里出来,双手却怎么也舍不得放开温礼,干脆一手牵着母亲,一边给温禄和陈氏见礼。

温禄笑的见牙不见眼,陈氏则是一脸愧疚:“都怪我没有和阿语那孩子说清楚,她自己偷偷去的京城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
徐如笙勾唇微笑:“舅母,都是一家人,不说这样的话。”

苏心语只在京城待了两天,就被温棉强制送回了曲江,一起来的还有她写给陈氏的一封家书。

不过三个月,陈氏便做主给苏心语定了亲。

温家自然没有亏待她,丰厚的嫁妆,流水的银子,还有给了她娘家的底气。

温禄看着眼前一群人,露出欣慰的笑容,随后又有些惆怅:“也不知道阿禧何时能回曲江,这样我们一家人才算是真的团聚了。”

也许这次苍天是真的睁眼了。

新年的时候,京城的赐婚圣旨便来了,带着圣旨来的,正是温太后。

温礼仿佛一个孩子般的扑在温太后怀里痛哭不已,惹得众人纷纷落泪。

好不容易止住了,一句:“姐姐瞧着苍老了许多。”惹得温太后又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
吕回和裴萱劝了很久,才终于劝住。

裴萱如今在温太后身边当了女官,比起之前的端正却拒人于千里之外,现在看起来多了几分人气。